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从踏入这扇玉门开始,那股异样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玉门后的甬道陡然收窄为仅容两人并行的宽度,泛着青白幽光的玉璧上浮凸着层层叠叠的云雷纹。
何里伸手蹭过纹路时,指腹竟沾了层朱砂色的细粉,在冷光里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别碰!”黑瞎子突然扣住他手腕向后扯,墨镜边缘映出甬道深处飘来的磷火“这是张家用来标记闯入者的东西,见血即燃。”
话音未落,张启灵的黑金古刀已锵然出鞘。刀锋划过左侧玉璧的瞬间,暗格里弹射出三具青铜悬棺,棺椁表面的饕餮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猩红。
何里这才发现每道纹路都是中空的细管,此刻正汩汩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
“退后七步。”此时的张启灵,整个人都恢复了易容之前的样子。整个人说话的语气,几乎没有任何温度和起伏。
他奇长的两根手指顺着棺盖缝隙滑过时,那些即将漫过棺沿的黑液突然凝成霜花。
何里注意到他指尖残留着方才玉门机关上的灰尘,在触碰棺椁的刹那竟发出金石相击的铮鸣。
这情景,看的何里只咂舌“啧啧啧,你们家这机关够可以的啊,谁能想到连门上的灰尘在后边都有用啊。”
可不是么,就说何里吧。哪怕是他解开了外面的机关,打开了那道门。
以他的性子,在进门后也会擦干净手上沾染的尘灰。即便是不擦干净,他下意识的也会拍拍手。
哪怕不是他,换成其他人,也会下意识的拍手,尽量将手上的灰尘拍落。
不为别的,就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门后的机关是什么样子的。手上沾有灰尘,手中的武器就有可能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