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话说的,跟直接让他当个碰瓷的也没啥区别了。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吧,但就这么说出来,多少有点不好。

至少,中二时期的鸭梨,就觉得有些尴尬。他扯了个假笑,咬着后槽牙说“其实,你可以说的再委婉点,师兄!”

无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十分赖皮的向后一靠,靠在满是灰尘的驾驶座上“委不委婉的,不都是那个意思。黑眼镜带出来的,还在乎这个?”

撇了撇嘴,小声的骂了几句。他爸没皮没脸的不在意,他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还是要脸的。

大好青年说要去碰瓷,啧,听着多不好啊。

休息的差不多后,何里给王萌留下足够的物资,然后就让他回到吴山居,让他暂时代替无邪去维持无家盘口的运营。

王萌也没多说什么,这一路上散心也算是散够了,也该回去为他那个老板稳定大后方了。

他没有着急上路,怎么也得等天亮之后再做行动啊。这大半夜的,让他自己离开沙漠,多少有些困难了。

而另一边,车顶上。吃饱喝足的惬意够了的黑瞎子跟何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即将沉入地底的余光。

用脚踩了踩车头,等里边的人探出头,黑瞎子吊儿郎当的点了根烟“现在走,还是等天亮?”

最先窜出来的是鸭梨,他这会儿丝毫不累,还有些兴奋“这会儿,等天亮我也睡不着。爸,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下地,你有什么要说的没?”

黑瞎子还真没什么要说的,说什么?这些年该教的都教了,身手和警惕心都不差,其他的也就只能靠他自己摸索经验了。

“没什么好说的,多无邪学学,他这人虽然邪门,但学术上的问题,一般人还真比不过他。”

鸭梨撇了撇嘴,说来说去,就是不太想搭理他的呗。真是,孩子长大了就不值钱了,小时候还搭理搭理他们。

自从他们兄弟俩长大之后,除了他阿爹何里,其他几个大人基本上就没那么多耐心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