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木仓声响起,阿宁和苏难还想怒喝到底是谁不听命令再次开木仓,就听到不远处嘠鲁传来的惨叫声。

刚想说些什么的苏难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黑瞎子带着笑意却异常刺骨的话“不直接动手,还想留着他给你唱歌儿嘛?”

得,看来这黑瞎子是丝毫不怕撕破脸皮了。

“等等!”

可惜,喊话喊完了,跟这两字一同响起的,是鸭梨一匕首捅穿嘠鲁咽喉喷洒血液的声音,以及那手木仓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心脏部位的开木仓声。

原本猖狂的大笑逐渐变成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最后等着那双眼睛没了呼吸。

在确定嘠鲁真的再也没有心跳后,鸭梨用嘠鲁的衣服擦了擦染血的匕首,才施施然起身。

丝毫不在乎脑子里的沙海簇那一声声惊呼“你你就这么杀人了?那是人!你就这么把他杀了?!”

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那把袖珍手木仓。

同时还不忘了在脑海中反问沙海簇“所以呢?我和我两个老父亲投降赴死?还是任人胁迫?

替那些被洗脑了的蠢货寻找长生?做人体实验?然后再牵扯进更多无辜的人?甚至是比你更无辜的人?”

一时间,黎簇被这几个问题问的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呐呐的回问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叫比我还无辜的人?难道我不无辜么?我不是在巧合间牵扯进来的?”

巧合?鸭梨唇间的笑更冷了一些“你以为咱俩那个亲爹和这件事真的毫无关系么?

你知道咱们那个亲爹,当年是古潼京一位负责建造的工程师么?还是个管理的小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