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口一个黑爷,一口一个“小黑爷”的叫着,但苏难这话说出来,显然是不信鸭梨有什么真本事。
之前在地宫见到鸭梨的身手是一回事,但这辅助人做手术的活儿,跟身手可不是一回事。
他们相信作为黑瞎子的儿子,身手一定是会被训练的。但这辅助人做手术?没有系统的学习,怎么可能靠谱?
无所谓他们选不选鸭梨辅助,黑瞎子耸了耸肩“随你们,我家小少爷嫌脏,肯定是不会帮忙啊。无邪嘛~你们愿意让那个邪门帮忙,我是无所谓的。”
好吧,无邪也是个不靠谱的。而且他的邪门,可是人尽皆知。
最后几人对视几眼,这么看来,好像还是“小黑爷”靠点谱啊。毕竟,万一给他们开膛破肚的时候无邪这个邪门的来个平地摔呢?
“商量好了就自己躺好,瞎子没麻药,你们可忍着别动啊~”
别说,黑瞎子拿着手术刀笑的一脸阴恻恻的,不像是个要给人做手术的。
倒是像是举着手术刀一脸怪笑,马上要肢解尸体的。
用命在那吊着,那些人就是再疼,也咬牙忍着,丝毫不敢乱动。
鸭梨也是忍着恶心,夹出一条条“虫子”。即便是在沙海簇的记忆里见过这个场景,鸭梨还是感觉十分恶心。
尤其是最先发作的那个,好家伙,已经长得很大了,用筷子压根夹不住。
最后那位真的尝试了一下不打麻药的剖腹产,带上手套,一遍按压,一边往外拽。
所幸没死,但没死,也要了他半条命。瞄到腰间露出来的那一点点红,很好,沙漠炎热,伤口感染死掉的话,应该也是合理的吧。
就是可惜了,忍着没有麻药做了剖腹产,最后还是“母子具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