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青铜构件突然像苏醒的机械蛇群般游走起来,龟蛇水钟里的液体倾泻而出,浇在星宿方位最暗的“鬼金羊”青铜钟上。
不知何时漫过脚踝的暗河水,正沿着地砖的云雷纹形成七道旋涡。勘探队长突然抽搐着指向悬魂井“那些’青铜链‘在吸我的血!”
没错,之前那人不小心划伤的小腿上,“青铜链”正一节一节的变着颜色。这种情况,很难不作此联想。
阿宁眼疾手快割断缠住队长的“锁链”,断口处喷出的却不是血,而是粘稠的黑色孢子浆液。
“不是青铜链!是某种植物!断口处是黑色的浆液!”
无邪突然发现北斗图案在缓慢旋转“天枢位对应的青铜钟正在变红!”
黑瞎子抬手就是对着另一个方位来了一木仓“宝贝儿,摇光位,钉住!别让那链子动!”
等何里手中的镇棺钉飞射出去,牢牢地将摇光位钉住后,黑瞎子才继续开口解释。
也不知道是对何里解释,还是在趁机教育鸭梨“这是活体机关!刚才逃出去的那些人,他们逃跑间发出的震动正在通过青铜共鸣传递到这里!”
仿佛印证他的话,东北角传来闷雷般的震动。对应“室火猪”方位的青铜钟突然炸裂,飞溅的碎片里裹着数以万计的荧光孢子。
鸭梨、阿宁和苏难正要挥刀砍劈,就被无邪拽住“这些是休眠体,见光才会苏醒!”
闻此,众人慌忙熄灭冷烟火和手电筒。
在绝对黑暗里,锁链摩擦声变得异常清晰。与此同时,这里同样成了黑瞎子绝对的主场。
他定睛看向机关中心,那井口铭文,都顾不得别的,伸手就拉住一旁的何里跟鸭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