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着手,又靠近了点无邪,特意用“小声”实则谁都能听到的声音问“无叔,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瓶叔啊。”
脑仁都开始崩的无邪,直接上手捂住了鸭梨的嘴“臭小子,你是真没因为你这张嘴挨过揍啊!你就不能跟你阿爹多学学?
非学你爸干什么?你以为谁都能跟你爸似的运气那么好,找到老婆?再学你爸,小心你打光棍!”
这可真是,谁知道这个臭小子,别的本事还没看见呢。这跟黑瞎子一样把话题扯歪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又看着一旁明显也十分八卦想知道的王萌和梁湾,无邪只觉得,脑壳突突的。
一把把无邪的手抽下来,鸭梨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嘶,无叔,你绝对是恼羞成怒了,都忘了我背上的伤了!
你说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个光棍?就等着我瓶叔呢把!早说啊,我爸跟瓶叔认识的时间长,等我瓶叔回来,让他给你说说媒唔唔。”
彻底被堵上嘴的鸭梨,眼里那坏笑,那是藏都不藏。他这会儿,也就差副墨镜了。
那贱兮兮的样儿,黑瞎子自己生估计都生不出这么像的来。
“你可闭嘴吧!吃臭豆腐!也不知道你阿爹是怎么受得了你们一大一小的,这么多年他没闹离婚,对你爸也是真爱了。”
被捂着嘴,口里的臭豆腐吐是吐不出来了,硬是抻着脖子咽了下去。
拍开无邪的手,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就灌了一大“呼,这话您敢让我爸听见么?我家院子里那棵大槐树可好久没挂人了,看来您是想上去凉快凉快。”
一旁的梁湾听到这,也不知道是神经真大条还是故意的,直接来了句“你家怎么种槐树啊,不是说院子里种槐树不好么?那个什么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