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来啦,我都快饿死了。”

见人想动,何里上前拍了拍的他脑袋“行了,老实待着吧。别乱动,我喂你。”

说话间,还四周打量了一番病房。尤其是在门口,多停顿了一会儿。

自小被当“黑道小太子”培养的鸭梨,自然是能懂何里的意思。

因此这会儿,虽然听到阿爹喂他,有些害羞。但也没搞什么叛逆,硬要起来。

但这个年纪的孩子,到底是要脸,他轻咳一声企图转移注意力“咳,阿爹,桑桑呢?他不知道吧。”

将早点摆放好后,何里这才拿着之前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去病房内的洗手间接水,给黎簇洗漱。

“他不知道,最近让他在万飨台和你谢叔那边轮流住。不用担心他,他好得很,玩儿的不亦乐乎。”

感受着何里给他擦脸擦手,鸭梨的脸,红的险些冒烟。他小时候都没这待遇啊,现在都这么大了,十七岁了,还能让人跟照顾小娃娃似的。

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边吃边聊,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黑瞎子才进来。见何里端着碗,一勺一勺的给鸭梨喂着粥,当即,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墨镜后的那双眼睛,最终还是忍不住瞪了鸭梨一眼“没残废,不会自己吃?几岁了?越活越回去了?”

本来鸭梨还有些害羞,但黑瞎子这一顿扫射,他顿时就不觉得害羞了。

他反而十分得意的又凑上去喝了一口“嘿嘿,羡慕吧~没办法,谁让我是儿子呢~诶?说真的,爸,我阿爹喂过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