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患者心理健康来说,梁湾并不建议现在就让病人自己看。

但见鸭梨的态度十分坚定,梁湾还是从病历中拿出唯一留存的一张照片递给他。

“没什么事,大小伙子嘛,就当是特殊的纹身了。独一无二的,谁都没有,多帅啊。”

当鸭梨见到那张照片,整个人都不好了。当然,这只是在表象“这是什么玩意?我这背还能看么?!怎么就那么倒霉?我遇到的到底是什么变态!”

见人激动起来,梁湾赶紧按住鸭梨的肩膀“你先别激动,如果不小心把伤口挣开了,回来留下的疤更丑!”

这也就幸亏鸭梨身上的疤不是真的,要不,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呢。

不过鸭梨还是一副不敢乱动的样子,整个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趴在病床上。

跟沙海簇对梁湾的信任和好感不同,鸭梨自小收到的教育就是多疑。因此这会儿,演完戏,他也不打算跟梁湾多交流。

所以在梁湾问他一些基本信息的时候,他干脆直接一副被打击的有些自闭的架势说。

“警察联系我家长了,一会儿他们来了,你再问我爸他们吧,我现在不想说话。”

见人不配合,梁湾也没多说什么,轻轻合上病历夹“那行,那你先休息,多休息有助于伤口愈合。”

等人走后,沙海簇才忍不住问鸭梨“湾姐挺好的呀,我怎么看你不是很想搭理她?做戏的话,也没必要吧。”

这就是教育的不同,导致两人的思维方式的不同。

沙海簇不会深思,只会下意识的相信他接触过的,对他有过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