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我没想真死的,我就是想炸出条路来,或者搞出点动静,让苏万他们发现我,找到我的。”

确实,能活着,谁想死啊。

硬是将眼底的泪憋了回去,他才又接着说道“还有苏万,他跟我出来,我还没把他带回去呢,我怎么就能直接死了呢。”

越说越低落,越说眼底憋的那泡泪越憋不住。眼泪滴滴答答落到他抱着自己膝盖的衣袖上。

“幸好走散的时候,苏万和湾姐跟着那个黑瞎子呢。要不,我死都死的不安生。”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十七岁的年纪,经历了这么多。情绪失控,几人都理解。

没人安慰,但也没人再追问,何里还给这个哭的抽抽搭搭的黎簇倒了杯水。

等哭的差不多了,黎簇才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后面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沙海邪“我死了,你也死了,是不是代表你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

这个时候还想着沙海邪的计划呢,可见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即便是死了一次,还是没好。

但沙海邪能怎么办,他十分光棍的摊了摊手“原本在我的计划里,哪怕我死了,只要你还活着,被带回汪家,就是成功了。

但现在,咱俩都死了,还想个屁。有那时间,还不如等着他们这边的计划成功,然后祈祷咱俩还没死透,到时候直接带着坐标回去。”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啊。

即便是经历了两趟沙海行程,说到底依旧是个高中生的黎簇,他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