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收到的教育,除了找自家美人爹的乐子,找其他人的,那叫陶冶情操。

于是,鸭梨也不隐瞒,干脆利落的点头“对啊,虽然没直说,但也没瞒着我,我想应该是和咱俩的情况差不多。”

听到鸭梨肯定自己的猜测,黎簇最开始是兴奋的,是激动的。但转念间,又十分愤怒。

他死了?他无邪也死了?他就那么容易的就死了?他凭什么死了?他凭什么就那么容易的死了?!

谁让他死的!他怎么能死呢!

所以,哪怕是牵扯进他这个无辜的人,那个人还是死了?

一时间,各种情绪在脑中不停翻滚。他哭哭笑笑,状若疯癫。

鸭梨也没打扰他,就跟看戏似的看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独自发疯。

等到人平静下来,才饶有兴致的又打量了一遍浑身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黎簇。

“清醒了?要不继续哭会儿?我都好久没见过自己哭了,别说,还挺好看。”

刚恢复一些的黎簇,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你有病吧!看自己哭?你他娘的什么爱好?”

鸭梨虽然承认眼前这人是另一个世界他的同位体,但他可不承认这人是自己。

“诶诶诶,别拉关系啊。你是你,我是我,咱俩不一样!”

黎簇不服气啊“有什么不一样!说到底,咱来还是一个人!不过经历不同而已!之后,你也会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