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对视一眼,都有些瑟瑟发抖。该不会之后倒霉的是他俩吧!

战战兢兢地跟着俩家长去万飨台吃了饭,一直到黑瞎子笑容十分奸诈的给王胖子打完电话,小哥儿俩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他俩要倒霉就好,大伯,瓶叔,你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门!

所以当风尘仆仆的王胖子和张启灵回京,原本还幸灾乐祸苦逼的无邪一个人继续处理墨脱的后续事宜。

结果现在,直接被迎头一击。

王胖子颤颤巍巍的翘起兰花指,指向一边抱着厚厚的法学条文笑的前仰后合的黑瞎子,一边不可置信的问。

“你刚刚说了什么?是我太累产生幻觉了?!”

黑瞎子夹好书签,故作沉痛的摇了摇头“没听错,之前恰好遇到两个大佬在找学生,我又恰好提了你们一嘴。”

感受着张启灵刀人的视线,黑瞎子咽下喉咙间即将溢出来的笑意“没有办法,如果你俩不想去铁窗泪尝尝没有油的窝窝头,还真得老老实实的去上课。”

“这跟铁窗泪有什么关系?!想坑我和小哥也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啊!”

黑瞎子多无赖啊,继续拿起手中的比砖头厚的课本“忘了说,教你柔术的事曾经特殊军种的教练,别生气,咱不行就当学瑜伽了。”

说完,又动笔写下一些笔记,才又对张启灵说“你的老师,是柔术教练他老婆。苏绣非遗传承人~怎么样,哑巴,瞎子对你好吧。”

好他娘个锤子!他张启灵要去学刺绣?学来干嘛?把粽子砍死之后再给他们身上绣花么?

见俩人马上就要暴起,同样也是刚刚知道给王胖子他们报了什么兴趣班的何里三人,抱着自己的作业撒丫子就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