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俩孩子,主要还是给王胖子他们几个养老送终。这会儿多让他们接触,也不过是为了以后着想。

溜出去的小哥儿俩,手拉着手还是四处乱窜。现在所有的员工基本上都知道,这俩孩子是自家的小老板,所以虽然没阻拦,但也一直注意着。

包厢里的几人,直接规划好了之后几天轮换一会,将小哥儿俩分了。

说分了,也不太对。桑桑还小,现在主要练的就是缩骨。所以他是必须要在张启灵或者谢雨辰两边转的。

黎簇因为是大了些,通常的训练,他自己已经是熟悉了。所以跟着谁,倒是没什么差别。

再加上,不可能让俩孩子跟着地上九级残疾的张启灵,所以说到底,也就是王胖子跟谢雨辰这两边跑。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何里叫服务员把俩孩子喊回来。

“时间差不多了,还得去给俩孩子买书包什么上学用的东西,下次再聊吧。”

就是不知道,这个下次,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毕竟,越接近俩孩子开学的时间,黑瞎子就越是躁动。一天天的数着日子,那架势就差一撕日历直接蹦到那天似的。

其实黑瞎子不是没有撒娇耍赖,想要早点出发的。但何里表示,孩子第一天入学,家长必须在。

这不光光是仪式问题,还对孩子的心理状态十分重要。

有家长送孩子入学的孩子,心理才会平衡和健康。

果然,等到黎簇跟刘丧开学的日子,黑瞎子是起的最早的那个。

一大早就开始忙活,给俩小的准备好书包,小水壶里灌满鲜榨的果汁。

又老老实实的做了顿没有青椒的早餐,才开始“砰砰砰”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