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并没有收到这条消息,所以建议排查一下,之前负责监视无邪的人里有没有叛徒。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没弄懂这喜欢吃西湖醋鱼和喜欢让别人也吃西湖醋鱼有什么问题,忍不住问了两句。
那人一脸的悲痛,忍不住吐槽“西湖醋鱼,西湖是西湖,醋是醋,鱼是鱼!大多数本地人都吃不惯的一道菜啊!
无邪自己爱吃就算了,最多是说他口味儿独特。但是他显然是伪装的很好啊,家里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收到这个情报也就算了。
他还热衷于让别人也吃!可想而知这人多么奸诈,多么恶毒!”
好家伙,这下,不光黑瞎子没有想到,可能无邪本人都没有想到他自己那么恶毒。
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件好事。谁能想到,仅凭一盘西湖醋鱼就先让那些老鼠自己乱起来了呢。
虽然可能不会乱太久,但只要是乱起来一次,之后再乱起来可就容易了。
越是听到那边信誓旦旦的让自查内部叛徒,越是觉得好笑。他也是服了这些小喽啰的脑回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盘西湖醋鱼就能让他们脑补这么多,可是够厉害的。
不过,对家嘛,当然是越蠢越好。见人说的差不多了,黑瞎子扔掉手中抽的差不多的烟头儿,先一步回了楼里。
见人回来了,何里和王胖子也没问什么,只是让人赶紧吃,吃完就该走了。
最先离开楼外楼的是张启灵,而无邪则是一脸落寞的坐在那,时不时还十分犹豫的望向窗外的乌云和细雨。
好一副文艺小青年的忧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