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哥儿俩一合计,一个人吃鸡蛋酱的一个人吃肉酱的,到时候还能换着吃。见小哥儿俩商量好,黑瞎子直接招呼服务员点单。
别说,他家的炸酱面挺好吃,面条也是手擀面,不是那种机器压出来的,劲道。再配上黄瓜水萝卜等一些配菜,吃的几人十分舒心。
吃完后,还带着两人去逛了逛夜市,买了些小吃零嘴,打算存起来,等去巴乃的时候给俩孩子吃。
回到家,赶两个孩子去洗澡睡觉,黑瞎子这才抱着何里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儿。
“今天花儿爷过来了,霍家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拐着弯儿让他们发现了巴乃那边。无家那边也打来了电话,让瞎子拖住花儿爷的脚步。”
蹭着何里的长发,黑瞎子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尽管这一天他在家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黎簇。
但他还是不自觉的有些紧绷,这会儿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感受到彻底放松。
说到底,这百年来,他也仅仅只接受了一个何里。即便现在黎簇和刘丧说的上是自己的儿子,但依旧被他下意识的排除在外。
何里也感受到了黑瞎子的放松,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说了什么时候出发了没有?”
舒服的哼了哼,跟大狗撒娇似的黑瞎子哼唧够了才说“坑了无二白一辆房车,什么时候车到了,什么时候再出发。”
对黑瞎子的要价,何里不做评价,不过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吐槽“咱家不是有房车么?怎么又捞一辆?”
舒服了的黑瞎子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边暗搓搓的揉揉捏捏,一边满不在意的说“有孩子了,换个大的。瞎子特意将要求发过去了,顶配,比咱家的房车多一个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