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黎簇有些怕。但想到自己的新爹是个黑道大佬,未来他应该也是个黑道大佬,当即就咬了咬牙“不怕,为什么要怕?你会让我受伤?你不会,不然美人爹会揍你。”

显然是很满意黎簇的回答,黑瞎子畅快的大笑出声。然后将手中的木仓放到黎簇还不大的手中。

一点一点的调整黎簇拿木仓的姿势,然后蓦的将木仓口指向那个之前还胆大包天,现在吓得差点尿裤子的小伙计。

他连头都没抬,依旧是看向黎簇,第三次问了同样的问题“现在呢?怕吗?”

黎簇的心跳有些快,但他的小手还是将手中的木仓握的很稳。咽了口口水,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涩,他依旧是吐出两个字“不怕。”

看着黑瞎子这俨然一副现场教学的样子,那个头头在心里简直是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计的祖宗八辈儿骂了个遍。

但还是硬着头皮想要求情,这个时候即便是真想让那个伙计直接去死,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不然这会儿不说话,那他之后还有谁愿意跟他。

干他们这行儿的,没好人,也没真傻子。更何况还是能自己开个盘口的人呢?更不是傻子。

他哆哆嗦嗦的上前两步,直接躬身行了个礼“黑爷,这小子刚入行不久,不知道天高地厚,请您高抬贵手。”

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黑瞎子又低下头,看向死死盯着枪口方向的黎簇“嗯?高抬贵手?瞎子的手倒是可以抬。”

说着就握着黎簇的手,将木仓口转向了两股战战依旧弯着腰的中年男人“现在还需要瞎子抬手吗?”

这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院中显得十分刺耳。不过这次吞咽口水的不是黎簇,而是刚才一直弯着腰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