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口的小头目,赶紧上前几步,笑的一脸谄媚“黑爷,黑爷大驾光临啊。快,快进屋喝口茶歇一歇。”

黑瞎子不吃这套,现在也没心思和人寒暄。他直接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那个孩子呢?”

没想到黑瞎子一点脸都不给他,那个小头目脸上谄媚的笑忍不住僵了僵“在,那娃子好好的呢,这就让人带过来。二群,赶紧的,把那个娃子带过来。”

见这人跑着去叫孩子,黑瞎子也就不再说话,十分不客气的进屋拎了两把椅子出来,跟何里两人坐下。也不说话,就抽着烟,静静地等着人将刘丧带来。

那人跑得很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刚刚黑瞎子掏烟的时候,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木仓。

好家伙,手木仓啊,他们这些土夫子就算是有木仓,也是自制的土木仓啊。即便是被那些有名气的雇佣下斗儿的时候,都不见得能见到一把手木仓啊。

这还不快点,万一让人等的不耐烦了,直接给他来一梭子,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之前刘丧被人抱着去洗澡了,也说不上是洗澡,那人粗手粗脚的跟洗萝卜也没差多少。

也就是现在天气还暖和,湿着头发抱出来也没多大事儿,如果天气再冷点,何里如果看见这些人就这么把湿着头发的刘丧拎出来,估计直接送他们去西天。

刘丧这回虽然说是脸上被洗干净了,但身上的衣服可说不上干净。脏兮兮的,还有不少破口,和小乞丐没什么区别。

黎簇看到这样的刘丧眉心都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比他还惨的小孩。

他拉了拉同样眉心紧蹙的何里“美人爹,给弟弟带的衣服呢?我先去给弟弟换上吧。”

听到黎簇的话,何里的表情稍微缓了缓“我去带弟弟换衣服,你跟着你齐爸爸,一步都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