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无邪可不是以前的天真无邪了,虽说还比不上沙海邪和无三省吧,但到底也算是个小狐狸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阿宁“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什么都没跟我说嘛。”

阿宁并不在意无邪的态度,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无邪就是一个身手不好还格外天真的一个大小伙子。

不再搭理无邪的阴阳怪气,阿宁转头看向黑瞎子“黑爷,我要的东西呢?”

揉了揉笑的都有些疼的肚子,将何里拉起来也给他揉了揉,黑瞎子这才说“阿宁老板,咱们来晚了啊,来的时候无家小三爷已经找到东西了。所以想找东西,找小三爷吧~”

听到来晚了,阿宁当下就有点坐不住了。但又听到东西在无邪那,顿时就松了口气。毕竟,众所周知,无小狗,好忽悠。

可无邪这会儿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不说沙海邪的记忆和这么长时间明里暗里的教导,就说他知道了未来会负债多少的后,想白嫖?做她奶奶的春秋大梦去吧!

无邪也没拿出背包中的瓷片,而是慢悠悠的从书包边缘拎出一根引线,阿宁本来就一直关注着他,见到他这个动作当即就将视线移了过去。

原本看到引线,阿宁还紧张了下,但又看到他书包里的那两个二踢脚(过年放的那个鞭炮)顿时就笑出了声“怎么?这是想放炮给我拜个早点?那你这也太早了点啊。”

没理阿宁的嘲讽,无邪又慢悠悠的点燃打火机“唉,没办法,我穷啊,穷了就想听点动静。放完炮再拼一拼拼图,也是我现在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白了找她讹钱呗,真当他阿宁是个什么冤大头么?

黑着脸打完电话后回来的阿宁表示,好吧,她是。

“说吧,你到底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