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雪察觉到气氛不对,洗完碗后就立马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还带上了算是小电灯泡的五条幸。

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相对而坐的五条悟和江岁岁。

她对于哄人经验太过匮乏,之前和五条悟的冲突也是五条悟好哄才让她打了个马虎眼过去,但是这个问题她认为不可以打马虎眼。

要继续用撒娇的方法吗?她觉得五条悟之前还挺吃这一套的……

“我之前一直觉得…我自己可以处理……”江岁岁放软了声音收回了视线,格外正经的坐在五条悟的对面,手指紧张地搅着裙子。

“但是我现在觉得不可以了…我可以求助你吗?他之前在骚扰我……”

江岁岁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她不太清楚自己的示弱现在还有没有效,突然对面传来了一声叹息,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原本真的很生气,想让岁岁长个教训好了。”五条悟自己都说不清刚刚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要怎么形容,但是看到女人像个孱弱的兔子一样时,他的那点不虞就消散了不少。

江岁岁没想到五条悟会这么轻易的原谅她,她紧张地情绪荡然无存,身体更加贴近五条悟。

她觉得自己对五条悟已经到了生理性喜欢的地步了,要不然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一直想贴近五条悟,她甚至都想让他们两个不留任何空隙的亲密彼此。

五条悟还在碎碎念着什么,但是她都听不进去,只能凭借本能地去靠近男人,直到移动时手不小心撑到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时,五条悟的话戛然而止。

“唔——”五条悟一声闷哼,拉回了她的理智她好像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碰到哪里了…现在要收回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