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认识你……”江岁岁扯了扯唇,嘲讽地开口。
“认识你让我觉得恶心。”
要不是这个人引发的一系列的效应,她说不一定都不会死。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这在种花那边叫…欲擒故纵?”
“你这叫厚颜无耻。”江岁岁用相同的形式回敬了过去。
“你确定不继续找工作了?你还带着一个孩子吧…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我不介意你有一个孩子,我一定会把这个孩子当作我们的孩子。”
男人的发言每一次都触碰到了江岁岁的雷点上,还没等她再次开口,五条悟就拿过了手机。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儿子需要一个油腻的男人当他的爸爸?你骚扰我的妻子以及照顾我的孩子这些东西完全不需要,毕竟我还没死也没和岁岁离婚。”
嘀地一声——
电话被五条悟挂断了,在电话挂断的那一秒,江岁岁觉得自己也离死期不远了,她被骚扰的这件事情没有告诉过五条悟,她总觉得自己可以解决。
这个男人找上门来骚扰已经处于她的极限了,她原本想继续推进那个计划,但是这个男人太过急切。
江岁岁用余光看着坐在一边的五条悟,男人偏着头没有看她的方向,粉润的唇绷直紧紧地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