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身体你温度会降的快一点。”
江岁岁顺嘴解释了一句,她站起来戳了戳盆里的毛巾,突然一个可能钻到了她的脑袋里,顿时她也觉得不自在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两个人连对视都不敢,她深呼吸了好几下,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抬手解开了一颗五条悟身上的扣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五条悟闷闷地说了一声没有,这下他解扣子的速度快了不少,像是被烫到一般把睡衣放在了床上。
江岁岁把拧好的毛巾递给了五条悟,男人抬手的动作有些缓慢和迟疑,两个人就在这样的沉默中一点一点擦完了身体。
她把盆子和毛巾拿了出去,生病后的五条悟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往日的活力,白发乖巧地垂在头上看上去乖乖巧巧的。
等她再次回到卧室,男人已经阖着眼睛睡过去了,江岁岁不忍心打扰他,捏着水杯找了一个棉签,沾着水一点一点的把五条悟的唇润湿。
看着那张粉润的唇恢复原样,她悬着的心也稍微轻松了不少。
她伸手呼噜了一下五条悟的白发,手下的温度还是有些高,脑袋里还在思考着其他能够降温的方法。
“唔——”五条悟难受的哼了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江岁岁还是温柔的看着他。
“睡觉吧,我明天感冒就会好了。”他舌尖没忍住舔了舔嘴唇,伸出手勾住了江岁岁的手指。
江岁岁说实话现在没有多困,但是她还是爬上了床,只是这次她睡在了外面,五条悟睡在了中间。
在躺下的那一刻,五条悟就贴了上来,碰到她微凉的温度时,还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