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计算着接下来通勤的时间,突然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了她的脊背,瞬间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江岁岁立马转头寻找着那种感觉的来源,在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社畜身上看到了一只黑漆漆的咒灵,咒灵像是流动的水,在眼下乌黑的男人身边蹿来蹿去,男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黑气,咒灵蚕食着那些黑气,每吃一点他的身体就变大一点。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咒灵产生成长的过程。
那个男人低着头脊背高高弯起,手里拿着的公文包被他死死地抱在怀里,瞳孔不停震动着,嘴唇发白还在颤抖,嘴里似乎还在不停念叨着什么,看上去精神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江岁岁平静的移开了视线,这与她没有关系她不是咒术师救人不是她的义务,甚至她还害怕这个男人会伤到她。
她往旁边移了移又觉得不保险,挪动着步子后退了一段距离,和站台又拉开了一部分距离,她绕到了男人的身后,伸出手朝着那只咒灵伸去,只是还没等她抓到。
那个男人大叫一声后,直直冲向了铁轨,电车已经进站一时避让不及,只能疯狂地按着喇叭,嘭地一声巨响车轮碾过人体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红色的液体朝着四处飞溅开来,耳边好像有人在尖叫站台周围人们纷纷都退后了好几米。
现在只剩下江岁岁留在原地,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黑色的瞳居高临下向下看去,鲜红的血一点点蔓延出铁轨,之前飞溅的血中有一滴溅到了她的鞋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便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去。
看来搭电车去面试来不及了……
坐在出租车上,她掏出纸巾擦着鞋上的污渍,脑海里全部都是刚刚的画面。
和五条悟待得太久…都要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
江岁岁轻笑了一声,把那张粘有血液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了手里。
不要试图介入别人的因果…
她当年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好像才11岁吧,那个时候她被重新送回了那个地方,这句话是校长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