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西索怀抱的伊尔迷像是终于从湿淋淋热水里逃脱的黑猫,整个人面无表情却能轻易感觉到对方此刻的神清气爽。
“交易结束,乱动一次,说话一次,一共20戒尼,打我账户上。”说话间已经拎起散落在的衣服。
弯腰的瞬间,白色液体滴落。
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的西索鼓成包子脸,不爽地从满地衣服中找到自己的手机,转账。
在伊尔迷确认银行账户增长余额后,满意点头,身上衣服穿戴整齐,如果不是身上还残留着石楠花的气味,谁也不能再一张古板无波的脸上猜测出,对方经历了什么。
在他转身跳下窗户的那一刻,窗沿边扎进了一张扑克牌。
红心扑克末端颤颤巍巍在眼前晃来晃去,伊尔迷听到了西索似笑非笑的撒娇。
“可是我还没有尽兴,怎么办?小伊。”
西索卧在沙发,举着高脚杯自顾自品味着红酒,眼睛微微眯起。
“九百亿戒尼。”伊尔迷转头,目光冷漠。
他对于西索的钱包比西索自己都了解深入,这些是对方全部的财产。
这样西索就能安分一点了。
“好哦。”转账成功。
“……”伊尔迷不解。
伊尔迷沉思,他原路返回,垂头直视着满是兽性的金色眼眸。
微凉的长发垂落到西索肩膀,微痒的触感流淌进心口。
残留的红酒香气越发迷离诱人。
“西索,你是要嫁到揍敌客家?”伊尔迷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