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还没好吗?”充满怨念的嗓音流淌在静谧的空间。

刚还野心勃勃的部位在被凉到一边十分钟后,火热被浇下一通冰水,平静了。

坐在床边的伊尔迷穿着浴袍,以严谨的姿态观察着手中袋子里的透明液体。

首先放到鼻尖嗅了嗅,又用手指碾过,在张嘴伸出舌头舔过之后,转头却看到西索平静过头的部位,索性,一股脑倒到西索身上。

流淌的微凉液体随着肌肉走向流过,又逐渐被体温润湿,小西索不受控制弹了弹。

“……哈。”西索发出低笑的气音,“我收回刚才的话,和小伊上床说不定很有意思。”

“在这之前,西索。”伊尔迷没对西索的胡言乱语发出评价,反而对准位置坐下,轻薄的浴袍遮挡不了什么,及腰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肌肤上。

昏暗的灯光下黑与白对比分明,散发着魔性的气息。

接入的干涩与痛感没让伊尔迷变一下脸,他低头,大而无神的猫眼隐隐散发无声的危险,似是将一切吞入其中的深渊。

“上床的定义是按照你的一次,还是我的一次。”

西索凝视着扭曲一片的深渊眼眸,笑容越发扩大,他仰起头,与睁着眼的人偶贴面。

极近的距离下,两个人都没有眨眼,互相入侵对方安全距离的行为,让两人都不受控制身体紧绷。

即使森然的杀意引而不发,敏感的神经叫嚣着将对方杀死。

偏偏两人还做着极其亲密的举动。

一瞬间隐藏起来的杀意被伊尔迷捕捉,他无动于衷,平铺直叙做出补充,“因为从小训练,我身体的阙值很高,为了节省时间,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