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缥缈到温柔的低语,中年人的腿战栗不止,他惊恐地望着用枪抵着他脑袋的青年。

对方不仅带着鸭舌帽,还带着口罩,从隐隐透出的皮肤阴影中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面前的人就是黑暗本身,眼睛是漆黑的洞,那是杀过人的眼神,不是几人,是成百上千的人死于对方的手里才能拥有的里世界的眼神。

“我来带给你解脱如何?”真诚而礼貌的询问,让他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太宰治目光认真而专注,如同救死扶伤的医生。

生命的最后,中年人终于记起来了这双带有无尽扭曲黑暗的鸢色眼眸。

他见过对方,48就是因为对方而崩土瓦解。

在他们为了画作的消息,伪装警察袭击了伪装邮递员的杀手时绑架的两人之一。

一声爆炸轰的炸起,太宰治收回手枪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推开房门果不其然看到了半依在墙边,面无表情回望过来的中也。

这幅场景一如他还在位的时候,对方寸步不离保护他的情况。

于是,他半是无奈,半是抱怨地开口,“炸毁整个大楼的事后工作量可是会被森先生念到死的,说到底港口黑手党财政赤字的一半都是因为中也吧,为了给组织赚钱填补漏洞我可是很辛苦的。”

无视耳边的碎碎念,中原中也直接向着金库的位置大步离开。

最高指挥官已死,剩下的漏网之鱼早已经逃的逃散的散,偌大的大楼内两人闲逛般走着。

地下入口处大门大开,守卫的警卫仰面趴在地上,呼吸微弱陷入昏迷。

“没有下杀手。”中原中也挨个检查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现场的情况无不说明,有另一方势力,或者说另一个人在他们之前进入了地下,或者,画作也已经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