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寻求帮助,嘴上还是这么不饶人。
入江正一站在上帝视角,看着略显青涩的他四神无主的打开医疗箱,根本没有时间反驳白兰的打趣,全身心担心着逐渐被鲜血染红的脊背。
“怎……怎么办?要用剪刀吗?会不会很疼?去医院吧!”入江正一举着剪刀无从下手,“烧伤去医院比较好,不然会留疤的!”
背过身的白兰哼笑地看着着急的人,含笑却斩钉截铁的拒绝。
粘连着血丝的白衬衫被剪刀剪下,扔到地上,裸·露的上半身,一面光滑如玉,一面破烂不堪。
明明是清洗伤口的人,偏偏比手上的人手颤抖地更厉害,咬紧牙关,屏息凝神。
上药,缠绷带,翻江倒海的肚子都来不及关注。
覆盖薄薄肌肉的身躯一圈一圈被绷带包裹,连一丝皮肤都没有露出。
白兰转动被束缚的紧紧的肩膀,轻轻一动就感受到受制的紧绷感,他垂眸看着低头眉头紧皱的人,棕红色微卷发梢落到颈侧痒痒的。
“算了,谁让是小正呢。”
入江正一茫然停下手上打着蝴蝶结的手,极其严谨的问,“不打蝴蝶结怎么固定?”
绷着脸的白兰脸上出现明显愉悦的笑容,“我很喜欢蝴蝶结哦。”
轻笑的呢喃逐渐远去,清澈见底的紫罗兰眼眸如漂亮的紫水晶,眼下的刺青绚丽而夺目。
入江正一放下遮盖在眼前的手,悸动的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被清晨阳光覆盖的双眸快速眨动,水汽消散,只在眼角留下一抹浅红。
他摸上床头的眼镜带上,厚重的刘海下落,将外放的情绪全部遮盖。
洗漱过后,入江正一抬头,身前正对的镜子里,他看到了一双包含冷漠的紫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