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清关系的话语不能打断三人不断燃烧的好奇心。
卡维已经迫不及待坐到艾尔海森身边,完全忘记刚还准备带着梅赫拉克和泽维尔离家出走。
坐在沙发上脚都挨不到地面的泽维尔仰着张小脸一眨不眨地盯着艾尔海森。
齐木楠雄镜片下的目光立刻汇聚。
“赛诺逮捕林昭的罪名是参与违禁药品交易和携人质出逃。在赛诺的眼皮下从教令院带着拖油瓶逃走的概率,我不多说。”
“从证据链上来看不需要赞迪克的实验记录,但他还是要了,结合林昭找我的目的,只能说明赞迪克的实验记录要用到与林昭相关的事件。”艾尔海森合上书籍,骨节分明的手从桌上由书籍垒起的高墙里抽出多份纸质资料,“也就是说,赛诺和林昭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协议的基础就是赞迪克实验记录。”
放在桌面的实验记录扉页正中央的书名赫然是《赞迪克违禁实验i(禁)》,下面一整沓ii、iii、iv、v等罗列清晰一册都没少。
卡维倒吸一口凉气,诧异中带着猜中了的了然,“我知道你脾气不好,现在都已经开始违法乱纪了?”
带出教令院绝版资料可是会被打成学术问题,到时候对方被教令院放逐,流落街头,泽维尔怎么办?
“我是不是应该多接些单子,防患于未然,你没了收入可要靠我养一家三口了。”
“谁给你的自信?你的观点总是那么……”艾尔海森沉默片刻思考自己要表达的词语,片刻后决定转移话题,“我只是把脑子里的知识在家里写出来,原版已经交给了赛诺。”
“如果赛诺失踪,教令院追究起来,我只是被利用的好心人。”
“哈·哈·哈,好心人?”卡维一字一顿地加重语气,“跟你自称‘文弱的学术分子’一样好笑。”
“我不和血气上涌的人辩论。”艾尔海森撇过头,继续说着自己的思路,“前段时间,化成郭接待了位魔鳞病患者,而林昭参与的违禁药品交易,交易的就是治疗魔鳞病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