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靠近中枢的隐蔽草垛下找到了衣服被扒得精光、口吐白沫、半死不活的愚人众。
167号房间,平躺在硬床垫上的迪卢克忽然睁开眼睛,目不斜视地直视天花板斑驳脱落的墙皮。
原本的轻而无声的呼吸声也开始刻意放沉。
一片黑暗的狭小房间,门缝处散开的微弱光线被一道黑影遮盖,几秒过后黑影离开。
离开的脚步声轻缓安静,就像踩在沙漠上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迪卢克从床垫上坐起,灰扑扑的黑袍伸展褶皱,长而顺滑的红色发丝被束成高马尾垂落在身后,特制的眼罩遮盖了上半部分面庞只露出坚毅冷硬的下颚。
沉重的门扉悄无声息开启又闭合。
穿着愚人众服饰的赛诺大步行走在走廊,遇到打招呼的同僚只淡定地点头。
宽大的袖口遮盖了手上的动作,一只黑金甲虫被捏得死紧,圆滚滚的小甲虫翅膀嗡动,每当能逃离手掌心去寻找花蜜的时候又会被无情捏住沦为指路的工具虫。
一层、二层、三层,在甲虫最为活跃的时刻,他停在了一处纯白的房门面前,乌黑的锁链栓在门上。
铜制的锁头锈迹斑斑,原身腰间自带的一串钥匙却没有一个可以打开。
带着厚茧的手握住锁头的一瞬间,利刃划破空气的微弱破空声被赛诺精准捕捉,他侧身转动,飞镖擦着他的眼前从扎进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