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处全是分裂的密密麻麻的瞳孔,这已经明显不是人的眼睛了。
下属捂住嘴压抑着到喉咙的尖叫,口吐白沫倒地。
上好的牛皮靴把下属的脸踢到一边,白沫从嘴角流到地面,眼罩下的眼睛紧闭只等对方离开就从地上爬起来。
脚步声逐渐走远,下属正要起身,脖颈后传来阵痛彻底失去意识。
洁白房间内,林昭被砰砰砸笼子的声音惊醒,刚注射完针剂的脑子还在发懵,又一声哐当声响起,才发现房间内其他实验品全消失不见了。
一直守在房间里的壮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前这个膀大腰圆,眼睛像蜂巢,手里举着巨大针剂的克洛普又是什么情况?
“iv号样本,注射35l药剂。”短胖的手像撕开轻薄的纸张一样把笼子撕开,右手上成人手臂粗的针剂散发着诡异的黑紫色。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林昭就地一滚,动作迅猛地一脚把变形的笼子踹向对方,克洛普小山般的身体受到撞击被狠狠砸到地面,笼子从半空掉落,在重力作用下在洁白的地砖上砸出一道坑来。
看着半天起不来的克洛普,林昭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他谨慎地靠近克洛普,一眼就被对方的眼睛摄入心神,眩晕、恶心、站不稳的症状逐渐加重。
天旋地转间,他看到对方握在手里的针剂正飞快向他刺来。
“喂,我说,打针我是不会反抗,用这么粗的针头就过分了。”林昭一把拽住将要刺穿他皮肤的针剂。
铁针头有成年人指头那么粗,这已经可以构成折磨病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