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呓语在耳边炸响,他坐在轮椅上被医护人员推到草地上晒太阳,太阳炙烤着绿草如茵的大地, 孩子们在阳光下嬉笑, 空气、草地、眼睛都在不注意的时候扭曲、模糊。
口腔的铁锈味越发浓郁, 牙关紧咬到下颚发酸,林昭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塞进了笼子里,房间里已经没了壮汉的身影。
刚才的绝望还残留在胸口,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 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被卡在喉咙不上不下,似乎是刚才无意识嘶声力竭大喊的结果。
[愚人众的针剂还附带制造幻觉?]
林昭感受着自己的状态, 精神如常无病无灾, 什么后遗症也没有?
梅勒西斯,愚人众地下斗技场。
圆桶状的楼层, 层层向上, 每一层都配有最佳观影点,凭栏而望, 最底层中心的地面由数千块糙石建成, 古老的斗技场的擂台刻有精美的图案。
漆黑的,无可名状之物蠕动着触手, 黏湿的雾气在圆形擂台上方盘旋,可怜的165号选手被触手紧紧包围。
观众席位上发出高低起伏的惊叹,高台之上衣装精美的大人物或目眦尽裂,或面露狂热。
“咯吱——”令人牙酸的骨骼位移声在擂台响彻。
高低起伏的尖叫响彻斗技场。
肢体被硬生生撕碎,热血挥洒在地面的场景,克洛普不知道看过多少,唯独这一次,他希望对方能抗的久一点。
事情没有他预想的那么顺利,噗嗤一声,169号的脑袋从身上滚落,如同香槟酒上被弹飞的软木塞,猩红粘稠的酒液不断向外喷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