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和哈克姆生活了一年了, 也没见传染!”萨尼亚高声维护着自己的同伴, 转头又对林昭表情认真,“他就是生病了, 我们镀金旅团也有道义, 绝不会让雇主出事。”

贾米尔小山般的身体动了动,看向林昭的眼神带着歉意。

一年时间从沙漠到雨林, 刀尖舔血的战斗经历了无数次, 哈克姆早已经是他们的家人,不管怎么说隐瞒都是他们不对。

“已经抑制了。”哈克姆掀开斗篷, 斗篷之下的皮肤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绷带被斑驳的血液污渍沾染。

脸上的绷带一圈一圈揭开,腐烂带着浓疮的皮肉被扯得变形,寂静声中只有三道静默的呼吸。

贾米尔和萨尼亚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去,不去看伙伴自揭伤疤的模样。

从脸部到脖颈,绷带之下的皮肤不是像是鱼鳞般的疮疤,而是坑坑洼洼的布满紫红色腐肉的皮下组织。

看起来就像硬生生把自己脸上的皮肤剜掉,不等它长好直接缠住绷带一样。

“我的脸很可怕吧。”哈克姆颤抖着把绷带胡乱包裹住自己,“我用了教令院的办法,植皮、摘除脏器、注射药剂、抑制魔鳞病真的很有用……”

他满怀希冀地指着自己的脑子,语气兴奋到像是在咏叹,“按照疗程只需要再切除脑额叶我就能痊愈了!”

林昭喉结滚动被眼前的场景彻底震撼,哈扬和福图赫同样哑口无言。

“不可能,教令院没有这项……”

未说出口的话语被死死堵在喉咙,哈扬的嘴唇不断蠕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魔鳞病无法痊愈,你做的只是在伤害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