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呜!”
“抢劫来的摩拉全投进去的屋子啊!”
说到伤心处,身边的两人也开始连声哀叹。
经常行侠仗义的行秋什么场面没见过,盗宝团哭诉愚人众的恶行的场面,他属实没见过。
“还有那黄纸!风一吹呼啦啦全是黄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往生堂出殡!”蒙面壮汉还想再说手腕被同伙一拽立刻止住话头,小心抬头正好看到面前四人一副看到一盘刚做好红烧肉的表情。
“额……”
“几位兄弟?”
被盗宝团当做兄弟的感受还是头一遭,行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来百无禁忌箓很大可能是出自愚人众。
重云摸着发凉后脑勺拆开一个冰棍,咬进嘴里,每次行秋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自己倒霉就是别人倒霉。
上一次还是自己误食了绝云椒椒带着对方半夜爬屋顶唱歌。
草木郁郁葱葱的郊外,风吹过带来的森木气息萦绕在鼻尖,行秋从山间的岩石旁摘下一株清心正递给身旁的重云,嘴上不间断地说着清心的药效。
冰棍里本就加入冰史莱姆粘液和清心,重云对空口吃清心并没有太大感触,但在行秋的劝说下死活不愿意张口。
[总觉得会掉到坑里。]
“真可惜。”行秋晃了晃手上通透娇嫩的白花,“我还想知道单独用清心能不能压制纯阳之体。”
[如果是主药的话,就不把重云交到万民堂的清心换成骗骗花密了。]
齐木楠雄脚步一顿,对于普通人的交友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黄橙橙的树莓压弯了枝条,修长的手毫不怜惜把一整株全部薅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