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在缓步走近的人看来更像是一种示威挑衅。
宗像礼司弯腰凑近这个又一次闯入他梦境的男人,毫无预兆地抓住对方的红发,粗糙微硬就像它的主人不服管教。
头皮拉扯的触感即使是死猪也会有感觉,周防尊半睁着眼手撑在榻榻米处坐了起来,垂感极好的衣料将露出的肌肤全部遮盖,他慢半拍环顾着周围。
为了看清对方的细微表情宗像礼司更加向前,鼻尖近乎贴在一起。
“……太近了。”周防尊身体保持不动,透过眼镜能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浓密睫毛,刚睡醒的喉咙还有着几分沙哑又带着低沉的温润,听起来就像摩擦在玻璃上的砂砾。
两人都认为对方会退让,一时之间两人仍保持着下一刻就能碰到的距离。
“周防,擅自闯入别人梦境是很失礼的行为。”宗像礼司将手从周防尊头上拿下,平静且认真地警告。
“……哼,你是在说自己吗?”周防尊摸索着掉到榻榻米上的香烟,一个响指就点燃了手上的烟,他将点着的香烟夹到指间,宽大的手背上蜿蜒着凸起的青筋脉络。
宗像礼司眉头皱起看着缓缓上升的烟雾,“能把烟熄灭吗?很碍事。”
“我没有理由这样做。”周防尊故意将香烟送到嘴边,张嘴咬住,双手撑在身后。
“那当然是有理由的。”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因为烟雾遮挡住了视野。”
周防尊懒散的垂下眼帘看着对方,“遮挡视野的是你。”
宗像礼司没对对方的话语做出反应,反而理直气壮地要求,“请你让开。”
“不要,你才让开。”周防尊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