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赤王大驾光临,还带着二把手和三把手,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清透又沉稳的声音响起,警备人员立刻表情郑重地行礼。
宗像礼司站立在门口,温暖的日光晕染在他白皙地脸上却驱散不了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青色,那青色的大衣外套就像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你……睡衣是什么颜色?”周防尊从口袋掏出香烟,以最随意的语调问出了让草薙眼前一黑的问题,连十束都愣了一秒。
“尊!”
“……kg?”
听到这个问题躲在尊身后的安娜都探头看了宗像礼司一眼。
“无可奉告。”宗像礼司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发游刃有余,看起来昨晚做的梦不只是他一个人怀疑。
脑袋生锈的家伙都来求证了。
“……哼。”周防尊发出像是不满又像是嗤笑的声音。
“不管怎样先遵守规定如何?”宗像礼司将滑动的眼镜推到原位,细长的眼睛眯起看向周防尊。
“谁定的规定?”周防尊咬着烟蒂声音也带着沉闷,但还是散发着隐隐的压迫感。
“规定当然是为大部分人的意志所定,进入社会遵守规则是一种礼节,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宗像礼司像是面对不懂事的孩子解释地简单明了,只有嘴角的微笑出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意味,“这应该很好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