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礼司默默地盯着周防尊,对于王而言,承担王的责任和义务不是应该的吗?就像人需要社会集体、吃饭睡觉一般自然的事。

对方却不这么想,对于氏族成员来者不拒,成天窝在hora二楼之上。他们在第一次见面之时两人就不欢而散,本来希望进行一场王与王的谈判,对方却说着自己不会任人摆布的话,还以前辈的姿态调侃自己作为新王来打招呼。

令人火大的野兽般听不懂人话。

地上的焦土似乎都变得难以忍受起来,宗像礼司指间泛起淡淡青光将这片广袤的荒野完全包围,安睡的周防尊不出所料睡得更沉了。

阳光照进这个简洁的房间,大床和沙发外没有其余的家具,住在这里的人就像能随时离开般没有装饰着这里。

睁开眼睛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不同以往的是没有一股恶寒从胃部翻涌,也没有第一时间确认房间里有没有没自己无意识毁坏的痕迹。

他的思绪还在梦里那清清淡淡的青光之上。

宗像会阻止他,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

紧绷的神经悄然放松片刻。

周防尊先点着了一支烟,他坐在床上翻动着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页面都显示着空白,好像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做了个梦。

他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熄灭走出了房间,正从走廊走到楼梯时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蹲点的兄弟说昨天半夜伏见和蓝衣服的把齐木带走了。”

“那时候人好像在昏迷。”

镰本的表情很严肃,八田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不是监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