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给予对方的力量成了束缚。
“我还是搞不懂, 你这种人为什么会成为王?难道是石板追求多样性中的一环吗?”宗像礼司站得笔直, 垂感极佳的睡衣也遮掩不住周身严谨的气息。
嘲讽的话语进入周防尊的耳朵,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不巧的是, 我也这么觉得。”
他是在和敌手对战的时候被石板选中,拳拳到肉的肉搏, 在一次次对抗中提升的战斗经验与技巧都让他沉迷着一次次变强的愉悦, 打架、变强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成为这个所谓的“王”之后盘旋在体内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代价”。
肆意狂欢,动用力量的代价就是被破坏殆尽的镇目町, 不是虚无缥缈的可能而是最可能实现的未来。
所以,每当冲动袭来,他都会为了抑制冲动而将自己的感情和干劲削弱到极限,变得好像活死人一样。
“哦,那或许吃饱就睡的野狗般生活更适合你。”宗像礼司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那可不能让你失望了。”周防尊单手撑在瓦砾上直视着对方看穿人心的冰凉瞳孔。
挑衅的姿态让宗像礼司心里涌起一股烦躁,“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呵,宗像你一直这么惹人讨厌吗?”周防尊眉头紧皱,他可不想按照对方的安排走,“我可不会乖乖听你的话。”
“我可是备受爱戴的上司呢。”宗像礼司嘴角上扬,完全无视对方后面的一句拒绝。
周防尊不可置否,“年会里只剩一人的上司?”
“……吠舞罗已经不做保镖改做跟踪狂了?”宗像礼司依然保持着微笑,平静地诉说着大家的请假理由,“而且那次年会大家突然有急事,道明寺君要去归还借的漫画,加茂君要给女儿过生日,秋山君鞋子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