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花枝被剪断的清脆声音。

随后响起室长温和的语调,“林昭君、伏见君要尝尝我泡的茶吗?”

努力装作目不斜视的林昭和伏见闻言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室内,室长办公室的某个角落,不知为何设置了一间小型茶室,外侧以风雅的绿竹隔开地面是传统的榻榻米。

宗像礼司正端坐在内修剪花枝,旁边的淡岛跪坐着手里正捧着热茶慢慢啜饮着,手边还放着精致的小碟子上面是一座红豆泥山。

无数的想法在林昭脑袋里流过最后变为深切的迷茫。

[我是谁?我在干嘛?我为什么在这里?]

伏见习惯了这个场面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对方的邀请,站在门口离得远远地说要交昨天的反省报告,并对昨天的事件做了简短说明。

简短是真的简短,就一句,和赤组的人在烤肉店碰到遭到挑衅所以反击。

一句话颠倒黑白就轻避重,语言的艺术着实被玩明白了。

林昭敬佩地望着伏见。

“嗯,伏见君下次注意,将报告放到桌子上就离开吧。”宗像手里修剪花枝的动作没有停下,白皙的手指拂过柔软的花瓣将它调整为合适的角度。

“知道了,室长。”伏见以懒散的语调回答,经过林昭时表情带有明显的幸灾乐祸。

林昭还没搞懂对方的眼神就听到了室长的问话。

“林昭君为什么提前离开了医院?”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