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手下的肥牛就被道明寺截胡, 对方的脸从洋洋得意变得扭曲起来, 然后满病房找水。

“你们又吃不惯就就别尝试了吧。”林昭嘴角一抽眼看着其他人不信邪纷纷下场然后同样满世界找水, “为了馋我倒也不用自损八百。”

最后一病房的人就剩楠原和林昭冷静地坐在床上,其他人全都出门找贩卖机了。

中间桌子上的火锅还在咕咕冒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林昭把床头柜的四个饰品一件一件往身上戴,右手背泛着碘伏和扎吊瓶时留下的印记, 接下来是鸟笼包裹下椭圆状的宝石项链, 最后是四四方方的匣子, 没有地方放就顺手塞进口袋了。

“林昭,当时多谢了。”楠原仰头笑得毫无阴霾,额头上缠绕着的绷带更让他多了些病弱的气息, 没多久就被对方的傻笑破坏地一干二净, “我还以为要死了呢,哈哈哈。”

“真是……”林昭被笑得无言, “差点就死了, 你还真是心大。”

“最后不是没死嘛。”楠原挠了挠脸颊有些尴尬,“倒是你身体还好吗?”

林昭伸出手掌握了握拳感受着身体的情况, “再躺两三天, 一拳揍两个你不成问题。”

“欸!?”

本来说是躺两三天最后按照上面批的假期硬生生延长了一周多,林昭躺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早在三天前楠原就出了院, 说父母收到了安抚费还以为他出事儿了要回老家一趟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