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又迷人的西西里,身穿袈裟的俊美男子忧虑地望向天空, 微风吹动他的发梢又依依不舍地飘向远方。

夏油杰掏出昨天黑吃黑搞来的手机与少许现金沉思, 这点钱连机票都不够,不然坐着咒灵飞回去?

还没等他想到解决办法突然周身围上了一群人, 一染着黄毛的少年对着他一顿输出然后他们掏出了枪。

即使被几十个枪口对准夏油杰脸上的笑也没有丝毫改变,在他的眼里上来挑衅的人已经是死人了。

可这幅场面在外人眼里就是经典的持枪凌弱,在意大利错综复杂的黑手党老巢每天的帮派火拼、家族覆灭数不胜数,一个异国他乡的游客死于非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最多是围观着的普通民众在见证鲜活生命逝去之时发出一声叹息,而尸体不是被野狗分食就是被好心的牧师送去安葬。

“雷欧家族什么时候这么嚣张?在加百罗涅的地盘上准备当街杀人?”语言夹杂着鞭子抽地的破空声。

“是跳马!”

“他不是被密鲁菲奥雷围剿了吗!怎么还活着!”

瞬间围着的黑手党仓皇而逃,黄毛不甘心地瞪了这个凶手一眼,夏油杰对黄毛温柔一笑,黄毛惊恐地瞪大双眼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一场闹剧悄然落下帷幕,掌声零星地响起,对方开始收拢鞭子不料左脚拌右脚身子前倾又在最后一秒保持了平衡,仗义执言的金发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着,阳光洒在他的头顶他的笑容比阳光还闪闪发光。

是个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