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怎么样小正都不会生气啊。”白兰细长的眼睛眯起,笑得越发甜密,眼神深处闪过的寒光被隐藏在层层面具之下。

[简直就像故意引起伴侣注意的笨蛋。]

林昭向后一靠心里吐糟,他揉着发红的手腕,绑了一夜手都麻痹了,一动就像被蚂蚁啃食一般,“漫画家的手可是很珍贵的,要是留下旧伤我可要讹上你们了。”

正在给切尔贝罗发消息的入江正一回头看到了林昭手上的勒痕与僵硬的动作,他打字的手一僵,懊恼浮现在眼底,他是技术人员当然知道一双灵敏的手对机械的完成度有多么重要。

漫画家的手应该也是如此。

不一会两个粉色头发古铜色皮肤带面罩的女性穿着白魔咒的制服,端着两托盘进了接待室。

一个上面是食物,一个是绷带和酒精。

送完东西之后切尔贝罗就退了出去。

室内,手不能动,一动就酸爽到飙泪的林昭可怜兮兮地看着冒着热气的日式便当。

对方肚子咕噜噜的声响让入江正一侧目,面前的屏幕白兰原来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我先给你包扎,毕竟是漫画家的手。”入江正一沉默着拿起托盘上的酒精与棉签。

面前白皙的手腕上已经红肿,还有些破皮。

冰凉与蛰痛在手上蔓延,林昭透过镜片能看到对方偶尔颤动的睫毛,认真而严谨着涂药的动作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手还麻痹吗?”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