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抬眼就能看到对方冷硬的表情，就像闹别扭的小猫。

夏油杰为自己突然出现的想法发笑，他也如对猫一般摸向对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缠在五条悟脸上的绷带如雪花般四散，露出一眨不眨盯着自己不放的苍蓝之瞳。

不合时宜的心脏在胸腔开始狂舞。

五条悟注视着夏油杰的胸膛，嘴角缓缓勾起，通透如碎冰的瞳孔倒映着一个人的影子，他如诉说着世间真理一般平淡地开口，“杰，你的心脏在为我跳动。”

“悟，这时候你倒是读一下空气啊。”夏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散落在对方身上的白色绷带一点点缠好卷成一个卷，摸向对方裤兜，塞进去。

“哈？我说的就是事实。”五条悟表情满是不爽，白色睫毛垂下盯着杰的动作不放，呼吸的频率、血液流动的速度都显示着，杰对他毫无抵抗力。

这个念头让他烦躁的心情迅速消散，眼里也带上了明亮的笑意。

夏油杰看着突然开心起来的悟摸不到头脑，有种他还没开始哄对方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的既视感。

他顺了顺对方炸起来的发丝，“这就开心了？我可是辜负了你的信任，又一次叛逃了。”

“不一样。”五条悟想起他们第一次决裂，璀璨的瞳孔浸染出深沉的颜色，那次是杰孤注一掷的推开他面向死亡，这一次杰的计划里还有他。

他重复说了一遍，直接把全身的重量压倒对方身上，下巴抵在杰的肩窝声音发闷，“你都不知道我被硝子嘲笑了好久，夜蛾还骂我说我连人都看不好。”

“我们悟酱被欺负得这么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