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永远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也不想去了解, 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又谈何相互理解呢。
“果然啊,一往无前眼里只能看到希望的才是你。”太宰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 这一刻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然后呢?说着爱与正义去拯救世界吗?”不过是胆小鬼罢了。
“不过是区区中也而已……”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脸颊的剧痛打断, 太宰偏着头,刚开始是麻痹而后是针扎般的剧痛。
他阴沉地注视着转着手腕的中也,鸢色瞳孔深不见底。
敦放轻了呼吸, 他知道自己应该想办法阻止可双腿像被定住了一般怎么都没办法动弹。
“很痛啊, 中也。”太宰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擦过染血的嘴角, 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你明知道我最怕痛了。”
难得一见的示弱姿态。
“清醒了?被我杀死时会更痛。”中也嗤笑着放下准备再打一拳的手,打这条死青花鱼还是拳拳到肉比较有感觉, “我不管你所思考的什么生而为人的道理, 我要你现在给我从棺材里站出来。”
只有获得愚昧,或活得无耻的人才能完全沉溺在幸福之中, 而做不到至少其中一者的完人, 活在地狱里连选择死亡也不被允许,没有一条出路, 无力的绝望1。
而太宰正处于踏入地狱或步入人间的抉择之中, 他注视着他的黑木棺材,沉木香与花香交织诱惑着他在这里永远沉眠。
可棺材外是虎视眈眈的中也和同伴。
他还在犹豫突然衣领传来巨力, 他整个人被拽了起来, 他在半空中垂首看到了中也恶作剧成功的得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