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人啊……”森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不期而然想到几年前泄露的“港口黑手党成员异能力表”,当时也是一个外国人。

他从来不是一位严肃的首领,偶尔也会与部下谈笑,正如此刻,他把自己的糗事完全抖落了出来,最后他总结道,“对方可以说是毫发无损的离开了港口黑手党呢。”

“即使如此欧外殿也是很好的首领哦。”红叶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夕阳照在她的面颊映衬着她身上繁琐华丽的茜色和服,手里拿着红酒杯闭眼轻嗅。

“红叶君就不要恭维我了。”森无奈地笑着,“中也君呢,怎么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吗?”

中也收回望着窗边的视线,四年,即使他不想承认还是养成了一些不必要的习惯,比如时刻盯着那混蛋防止对方在他不经意间跑路、自杀。

耳边传来太宰轻笑的调侃,“中也的控制欲更上一层楼了,是因为我自杀成功了吗?”

不爽所以使劲找茬儿,安全感缺失所以想全面掌控,如同轮回般构成了完整的闭环,太宰鸢色的眼睛闪亮地盯着中也。

[作为“人”而痛苦、在意着自己的中也啊……]

明明灵魂没有温度此刻却好像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吸喷洒在侧颈的温热,中也不自在地挺直了脊背,尽可能忽视掉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说些暧昧话语的人。

中也面向森将玻璃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坦诚说道,“只是想到一个混蛋。”

他只是想到对方没有死在他的重力之下有点不爽而已,就像他一直强调的,对方只能死在他的手上。

被称为“混蛋”的太宰无所谓地一笑直接轻飘飘地坐在中也的椅子扶手上,摸着对方的帽子却从中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