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魂站到地下室木门前,木门被铁链上锁着。
“我在闲逛(踩点)时发现了这扇门。”镜花轻抚着已经生锈的铁链,孤儿院的生活安静又祥和她不想打破,但她隐隐感觉到暴风雨要来了。
敦越来越早出晚归,有时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伤口,她知道对方一直希望她能生活在阳光之下,可是她更愿意与对方一起,哪怕是在黑暗里沉沦。
[黑暗并不可怕,如果是和敦一起的话。]
看到锁的那一刻中也脑海里第一反应是,要是太宰有实体这锁很容易就解决了吧。
当然没有那混蛋他也能开,看着如同散步般闲散地穿过木门的身影,中也压了压帽檐,下一瞬木门应声而裂锁链也哗啦啦直响随后掉在地上。
里面的情形怎么说呢,比起一个地下室更想是非法囚禁室。
明亮的灯光下,加着束缚带的床,只是束缚带已经被挣断了,不知名的如头盔般的仪器,隐隐散发着血腥味儿的手术刀,还有垃圾桶里废弃的染血纱布与绷带。
中也动了动鼻子,尸体的腐臭与消毒水的味道共存,或许这就是首领说的闹鬼的原型,外表是慈善的孤儿院内里却是这个样子。
顺着气味向里走中也来到一架简易的床前,而刚进门就消失的太宰也在这里正看着床上的隆起部分沉思,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自言自语地问着,“死不瞑目时活人为什么一定要把死人的眼睛合上?”
中也一把揭开床上蒙着的白布露出两具尸体,一个穿着神父的衣服,一个缺少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