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芥川那尖锐地仿佛要刺穿他的目光。

“但他留下了宝贵的遗产。”

芥川望向平静甚至嘴角上扬的男人，“什么遗产？”

“我哦。”太宰托着下巴望向彩窗照射下明媚的阳光，阳光正好照射在自己手心, 他伸手就能握住。

“原来如此, 过往此身与枯木化石同类，彷徨于人世, 而贤人毕竟能使蔷薇花在荆棘之路上盛开1。”芥川理解了, 一次偶然便足以变成席卷而来的天火。

也就是把织田作比作是贤人吗？

太宰笑得眉眼弯弯，乱蓬蓬的深棕发丝遮盖了他的面容, 阳光却在此时倾泻而下给他周身渡上一层希望。

[织田作的小说啊, 真希望能看一眼啊。]

“你是织田作的弟子，那应该把小说全文背诵了吧。”太宰笑眯眯地盯着芥川, 鸢色的瞳孔是满满当当的认真。

无声的气息发散让芥川寒毛都竖了起来, 所罗门更是蠢蠢欲动。

“一整本小说？”敦还在旁边大口大口吃饭听到后含糊不清地说着，“太宰先生也太为难人了吧。”

一瞬间紧绷的氛围完全放松下来。

“啊啦, 是这样吗？”太宰直接把吃完的餐盘往旁边一推，趴在冰凉的吧台桌上，胳膊也如面条一般软趴趴的，“可是我好想看啊，织田作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