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叫虎杖悠仁。”虎杖悠仁含着糖果珍惜地舔着嘴里含糊不清问着,“你呢?”

“伏黑惠。”

现已来到樱花大道的五条悟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打完架后被姐姐训的惠, 他追着陌生的咒力残秽心情不错。

这几天总是在祓除咒灵, 好不容易碰到个犯到他面前的人,要是再不对人出手他对老橘子们的威慑力就要没了。

五条悟手按在有些僵硬的脖子上, 骨骼舒展间发出沉闷的脆响。

下一瞬间他整个人樱花树下消失不见, 偷偷跟过来的津美纪双手紧扣在胸前担忧地望着空荡的樱花树下。

某阴沉的地下室,身穿和尚样的服饰, 留着妹妹头的白毛冷漠地质问一个头顶缝合线的男人。

“那疯女人怎么知道容器的事儿?”

“她的能力有点用我就和她做了个交易。”羂索随口解释着并不为里梅的质问动摇,“我也没想到她会受肉成功。”

里梅冷着脸移开视线看着门把手缓缓凝成液体,不出所料疯女人来了。

“只要给容器喂下手指就能唤醒宿傩大人。”万笑容狂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万人朝拜下露出孤独眼神的王者,而她就是唯一能陪伴对方走过一声的人。

她不管两人的表情把皮箱打开,粉色短发的虎杖悠仁与黑色刺猬头伏黑惠重见光明,两个小孩都没说话警惕地望着在场的三人。

“蠢女人你带容器就算了,把六眼的养子带来干什么!”羂索看清两小孩的脸气急败坏,“要是六眼追过来我们都得完蛋!”

“因为两次输给五条家的六眼就胆小到这个地步。”万嫌弃地摇头小心翼翼地从心脏处捧出一根暗紫色的干枯手指抵在虎杖悠仁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