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同时响起,五条悟摸着自己唇瓣上面新增了一道伤口,是刚才磕到的。

夏油杰起身揉乱了自己的一头长发单腿屈起坐在一旁,用着懒洋洋地语调回怼回去,“谁让我练习的对象只有你。”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太像调情的话语,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果不其然对方鼻子翘上天一般。

夏油杰失笑,暂且放下所谓的立场如朋友般闲聊,指了指自己嘴唇的方向,示意他的嘴角破了,“你不用反转术式治疗吗?明天可要被硝子嘲笑了。”

“杰留下的印记当然要保留下来啊!”五条悟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硝子笑就笑。”

“现在我比较想聊的,你知道的,杰。”

五条悟盘腿坐起来说出的话让夏油杰头皮发麻。

聊我对你不健康的感情?还是聊为什么不把你拉进人类补全的计划?对,人类补全计划改了,改成如何以无上限的咒灵操作为容器容纳所有诅咒。

哪一个都不想聊。

前一个他自我厌弃,后一个他想让悟做最后的保险。

在对方的灼灼目光之下夏油杰头朝下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动了,黑暗里他能感受到一双手轻柔地把乱糟糟的长发一点一点的理顺,一如往常。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坠入黑沉的梦乡。

第二天夏油杰是被明亮的天光照醒的,身边早已没了五条悟的身影,只有被编成麻花辫的长发宣告着他曾来过。夏油杰把背后的辫子小心地握在手上,晨曦照在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温柔。

封闭的村子芝麻大点的小事都传的有头有尾,林昭早饭还没吃完有个老婆婆得了风寒的消息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