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穿着五条袈裟躺在柔软的床铺里,眉头紧蹙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黑发如海藻披散在侧脸,黑与白交织下带着唬人的脆弱。
黑暗里一双反射着月光的眼眸毫无顾忌肆意打量着沉睡的夏油杰,冰凉、无机质。借着月色能看到一高挑的背影,此人踏空而来在夏油杰床边站定。
过去他们是如此熟悉彼此的气息以至于五条悟能轻而易举地站在沉睡的夏油杰身旁还不惊动对方。
[这家伙多可恶啊,自大、笨理想主义还弃猫。]
五条悟捻着夏油杰额前的刘海儿不说话,比明月还惊艳的六眼细无巨细地搜集着挚友的信息。
[头发长了,估计能扎出很大的丸子头。]
[脸颊倒是有了点肉没那段时间消瘦了,找到人生意义焕发新生了?]
[而在杰的新生里没有五条悟这个人……]
“在惹老子生气的天赋倒是得天独厚。”五条悟臭着脸放开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刘海儿,直接往夏油杰腰腹上一坐,就要把人闹醒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隔着被子身上突然多了个巨型大猫,夏油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五条悟那张漂亮与俊美共存的脸。
“杰,醒了?”
甜腻的嗓音飘到夏油杰耳朵恍若进入甜蜜的美梦,他向着五条悟的脸伸出手用指腹拨动雪色睫毛,而五条悟也不躲乖乖地任他摸。
[果然是梦,悟怎么可能来找已经决裂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