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出乎我意料。”夏油杰脸上倒是挂着欣慰的笑,想必是他念叨让悟走上了正道,都成老师了。

就是,以悟的性格做老师真的可以吗?

两人直接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白色绷带做眼罩不会太麻烦吗?”夏油杰指着画上的绷带,“打架完又缠上去,睡觉的时候也得卸下来。”

“但是帅!”五条悟眼睛一亮,想到自己打架时的英姿立刻就要搞一个把墨镜换了。

“缠绷带的时候别指使我就行。”夏油杰摇头,自从他和这人认识以来都成管对方大大小小事的老妈子了。

“都不惊讶夏油最后出家当和尚了?”家入硝子弹了弹纸张。

“还好。”五条悟淡定向后面一靠,指着夏油杰的耳垂,“杰这家伙耳朵上可是带着耳扩。”

被这样一指夏油杰也不好意思起来,没想到悟竟然注意到了。

林昭自食其力从后面搬出一套课桌加入三人的讨论,“信奉佛教的人常会有扩耳的行为。”

“这样啊。”家入硝子点头。

仿佛被排挤在外的夜蛾正道大声咳嗽两声拉回学生们的注意力,开始讲御三家与咒术史。

刚开始五分钟林昭脑袋开始沉重起来,昨晚他想了好长时间怎么捏造自己的能力。

就在他脑袋就要磕上的前一秒,趴在窗台养神的齐木楠雄一跳,自然落在他的课桌上,额头触碰到软绵绵又毛绒绒的身体林昭满足地把人圈住睡得更沉了。

五条悟隔着夏油杰,无机质的蓝色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猫。

然后被夏油杰扔过来的纸条砸中,上面写着几个字“认真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