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看懂这束花附带的贺卡上写的字,他特地、其实也不是特地,是顺带着在和立海大的队友们的聚会中找上了目前从医的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拜托他们帮忙翻译。
他的队友们正在就前段时间横滨中发生的动荡讨论着,感慨虽然建筑物损坏掉了不少,但听说没有任何人员死亡,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听见了他的请求,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同时抬起了头。
“所以,那束花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柳莲二握着幸村精市的手机,看了看那张贺卡:“这只是一张很普通的贺卡,上面写了祝贺你如愿以偿,拿到四大满贯的冠军,未来也一定会顺遂一生的……但是,我总觉得字迹很熟悉。”
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他似乎经常和它的主人打交道,但一向记忆力不错的他想遍了身边的人,也没有想出这个人是谁。
是谁呢?熟悉的感觉,却完全完全不存在这么一个人。
“你也有这种想法吗?”柳生比吕士说:“这段时间,我总觉得我应该认识一个人。”
他在上班时经常会无意识地往精神科走去,但奇怪的是,他明明不认识从事那一科的任何医生才对,就好像他之前应该有过一个“朋友”,但现在,属于他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这时,原本聚在另一边的切原赤也、丸井文太等人也凑了过来,在听见了他们的疑问后,也纷纷对此表示了赞同。
“对啊,我总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一个人……但仔细想想,却又一个都没少。”
“我也有这种感觉!之前去买卡带,不知道为什么多买了一张,想退回去但是又感觉自己好像想要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