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打回幸村精市的底线,对方回击。
“但是,我不准备改变想法……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
“笨拙,不够体贴。”
一个来回。
“傲慢,更不会爱人。”
又一个来回。
“也远不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或者大家都喜欢的样子,遇到无法处理的事只会想着逃避,无论被怎么对待都很正常。”
“但是——”
他用力击出下一球,声音陡然压低:“唯独你不行。”
幸村精市是月亮,是太阳,是一束独一无二、足以刺破永夜的光,终于眷顾到他这片阴影里,洋洋洒洒的落在他的掌心。
于是那份藏在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巨大勇气和贪婪,终于破土而出,终于相信明月高悬唯独照我。
“所以,谁都可以。”
“但唯独你——不可以推开我。”
即使从横滨出来,但他的骨子里同样流淌着疯子的血液,疯狂、偏执、孤注一掷,一旦看上猎物,即使付出一切也绝对不会放手。
秋沢栎的目光里充斥着一种可怕的坚决:“精市,我不需要独立,况且,事到如今,我也绝对、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
他柔弱无骨可怜巴巴没了幸村精市就像鱼没了水,人没了空气,乌龟没了四条腿,迟早有一天会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然后嘎嘣一声死掉。
“所以,如果真的要拒绝我的话……”
他忽然露出一个极浅、却又极其矛盾的、甚至带着点孩子气般任性的笑容:“说不定……我会把你锁起来的。”